刀尖舔血的老炮儿们注意了!魔龙禁地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又吱呀呀开了,这回可不是让你们进去捡破烂的。有个拎着卷刃屠龙的愣头青刚探完路,现在正瘫在酒馆里灌疗伤药,裤腿上还沾着魔龙教主的唾沫星子。
那小子猫在墙角直哆嗦,酒保递过去的麦酒洒了半杯。"您猜怎么着?"他突然揪住路过道士的袍子,"那血池子现在会喘气!水里泡着的不是小怪,根本是群长了脑子的活阎王!"邻桌战士的铠甲哐当掉在地上——三小时前这哥们还吹嘘要单刷教主,此刻正盯着自己生锈的裁决之杖发呆。
魔龙血域的泥浆现在像煮沸的火锅汤底,咕嘟咕嘟冒着血泡。有个弓手不信邪,非说能踩着浮石玩漂移,结果被突然伸出的骨爪拽进泥潭。等队友七手八脚把他捞上来,这倒霉蛋的皮甲已经成了蜂窝煤,每个窟窿眼儿里都滋着毒液。"日他先人板板!"弓手边吐黑水边骂,"那毒蛇怪会装死!老子刚要摸尸体,它扭头就给我裤裆来了一口!"
魔龙岭的悬崖现在挂着"欢迎找死"的招牌。某个戴记忆套的法师本想卡地形放火墙,刚抬脚就听见石头缝里传来阴笑。下一秒整片山崖跟活了似的,碎石噼里啪啦往他脑门上砸。战士想开野蛮冲撞救人,反倒被气浪掀进毒潭,浮上来时头盔里蹲着三只荧光蜗牛。"这哪是爬山?"法师事后摸着肿成馒头的后脑勺,"根本是给魔龙当溜溜球耍!"
要说最损的还数魔龙教主。五个穿天魔的壮汉雄赳赳冲进老巢,迎面撞见教主正在做眼保健操——那货新做的熔岩美甲比门板还宽,尾巴梢上还缠着上波团灭留下的骷髅项链。没等战士摆好刺杀位,教主突然撅嘴吹了个口哨,房顶哗啦啦掉下来二十多个分身。"打哪个?""都打!""打不过啊!"现场顿时乱成菜市场,最后活着逃出来的道士,手里攥着半截被咬碎的降魔剑。
三大护卫现在改行玩起了角色扮演。巨蛾扑棱翅膀能扇出十二级台风,战将的麻痹陷阱伪装成金币闪闪发光,力士更绝——举着治疗图腾满场蹦迪,血条跟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有支队伍被折腾得实在没招,法师急中生智掏出捆魔绳把力士绑成了粽子。结果教主当场暴走,一个地裂斩把所有人拍进了地砖缝里。"早知道带两斤麻沸散..."躺尸的医圣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酒馆里的油灯忽明忽暗,冒险者们围着破地图吵得面红耳赤。穿幽灵战衣的盗贼突然拍桌:"老子看明白了!这鬼地方现在玩的是攻心计!"他掏出个还在渗血的包裹,抖落出半片龙鳞,"瞅见没?鳞片底下刻着符咒,教主放技能前这玩意儿会发烫!"角落里传来嗤笑——是个只剩单边翅膀的鹰卫,正用匕首剔牙:"嫩娃儿才晓得?那沼泽的毒蘑菇会报信,踩错颜色全图小怪都来聚餐。"
老板娘拎着扫把赶人时,发现柜台缝里卡着张皱巴巴的悬赏令。魔龙教主的画像被改成了滑稽的大头贴,有人用炭笔在旁边补了行小字:"诚聘肉盾,管饭不管埋。"夜风吹得纸片哗哗响,后巷传来叮叮当当的锻铁声——铁匠铺彻夜不休,修理费涨了三成的屠龙刀在砧板上冒着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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