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部分细节经过文学化处理。
"这.....这是怎么回事......主卧面积少了3平米。"
“但一般人不会只刷一面墙,而且你听这声音......”
张伟盯着主卧那面颜色异样的墙,心里直犯嘀咕。
他花 97 万买下这套建筑面积 108 平米的二手房。
本想和怀孕七月的妻子雨彤迎接新生命。
谁知装修时发现主卧面积竟少了 3 平米。
这墙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砸开后,里面的景象让他当场愣在原地!
01
三月的阳光斜斜透过窗户,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明亮的方块。
张伟站在空荡荡的新房里,望着刚铺好的浅色地砖,心情格外舒畅。
这套建筑面积108平米的三居室总价97万。
他和妻子雨彤掏空了十年攒下的存款,还背了30年房贷。
雨彤穿着宽松的孕妇装,右手轻轻抚摸着七个月大的肚子。
左手指尖划过墙面,嘴角挂着笑意。
张伟看着妻子幸福的模样,觉得银行卡里的余额清零也值得。
"老公,你看把这间次卧改成婴儿房怎么样?"
雨彤转身指向左侧房间,窗帘半开着,阳光照亮她眼底的期待。
她的孕期反应一直很明显,此刻脸颊仍有些许浮肿。
"当然好,咱们宝宝的房间必须得挑最好的位置。"
张伟走上前,将妻子轻轻搂进怀里。
他能感受到雨彤肚子微微的起伏,掌心触到布料下温热的体温,心中涌起一股柔软的责任感。
装修师傅陈工是张伟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在装修行业干了二十三年,经验丰富。
早上九点整,陈工背着工具包准时敲门。
黑色帆布包边缘磨得发白,露出里面五颜六色的卷尺和铅笔。
简单寒暄后,他从包里拿出银色卷尺,开始测量各个房间的尺寸。
"张哥,你这房子户型挺规整,朝南的房间采光真不错。"
陈工弯腰测量客厅宽度,卷尺拉得笔直,金属卡扣发出 "咔嗒" 声。
他穿着蓝色工作服,左胸口别着一个迷你水平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当陈工走进主卧时,笑容渐渐从脸上消失。
他皱着眉头,将卷尺从东墙拉到西墙,又从南墙量到北墙,重复测量了三次。
第三次测量时,他特意将卷尺贴近地面和天花板各测了一遍。
然后直起身子,手指敲击着卷尺显示屏。
"张哥,你过来看看。"
陈工的语气变得严肃,工装裤口袋里的铅笔掉出一截,滚到张伟脚边。
张伟快步走到床边,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了陈工?是线路有问题吗?"
陈工用卷尺尖指着主卧西侧墙面:"不是线路问题,是房间面积不对。
按你给的户型图,主卧应该是3米乘5米,20平米对吧?"
他顿了顿,显示屏转向张伟。
"但实际测量只有3米乘3米,16平米,整整少了3平米。"
张伟愣在原地,盯着卷尺显示屏上的数字眨了眨眼:"不可能吧?
是不是卷尺该换电池了?"
陈工从工具包里掏出另一把红色卷尺:"两台设备测的结果一样。
你要不信,自己来试试。"
张伟接过卷尺,蹲下身子将零刻度对准墙角。
从南墙到北墙,卷尺拉伸时发出 "嘶啦" 声,显示屏稳稳停在3.00米。
他又测量东西方向,结果依然是3.00米。
第三次测量时,他特意踮起脚,让卷尺保持水平,数值还是没变。
"这怎么回事?" 张伟声音有些发紧,从裤兜掏出购房合同,翻到户型图那页。
纸上用粗线勾勒的主卧分明标着3m×5m,右下角盖着开发商的红色公章。
雨彤扶着门框走进来,孕期浮肿的脚踝微微发颤:"怎么了张伟?测量出问题了吗?"
"主卧面积少了3平米。"
张伟的手指捏着合同边缘,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房产证上写着108平米,现在实际测量只有105平米。"
"3平米?" 雨彤手不自觉抚上肚子,"按单价8800算,那就是3万5千2啊......"
她声音逐渐变轻,眼里闪过一丝焦虑。
两人上个月刚给宝宝买了婴儿床,此刻那笔支出突然显得格外沉重。
陈工蹲下身,指节敲了敲主卧北侧墙壁:"张哥,你注意到这面墙没有?"
他的指甲缝里沾着些白色涂料。
"这面墙比其他墙厚不少,我刚才用激光测距仪测了下。
墙体厚度32公分,比正常承重墙厚了近20公分。"
张伟凑近观察,发现这面墙的涂料颜色确实比其他墙面白一个色号。
墙角处有明显的滚筒刷痕,和相邻墙面的毛刷纹理不一样。
"会不会是前房主重新刷过漆?"
雨彤伸手轻触墙面,指尖沾上一点细微的粉末。
"有可能。" 陈工从包里拿出小锤子,轻轻敲击墙面。
"但一般人不会只刷一面墙。而且你听这声音......"
锤子敲到中间位置时,发出闷闷的 "砰砰" 声,不像实心墙的清脆回响。
张伟盯着这面有些异样的墙,心中涌起一连串疑问。
他花光积蓄买下的房子,怎么会平白无故少了3平米?
这多出来的墙体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02
当天下午三点,张伟来到中介公司。
玻璃门上方的电子钟显示3:05,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鸣。
售房中介周经理坐在前台后的办公桌前,面前堆着几叠购房合同,右手边的手机不时震动。
"周经理,我房子的面积有问题。"
张伟将测量记录放在桌上,纸张边缘因反复折叠有些毛边。
周经理头也不抬,手指在合同上签完字,才抬起眼皮:"什么问题?
房产证上写得清楚,108平米,建筑面积。"
他穿着深色西装,领带松松挂在脖子上,袖口露出一块银色手表。
"我找专业师傅测量过,实际使用面积只有105平米,少了3平米。" 张伟的手指敲了敲测量单,纸上用红笔圈出主卧的尺寸。
周经理放下钢笔,身体向后靠在转椅上,双手抱在胸前:
"张先生,房产证是房管局出具的,户型图是开发商提供的。
我们中介只负责促成交易,你说面积有问题,应该找测绘机构或者开发商。"
"但我是通过你们买的房子,你们有责任核实房屋情况吧?"
张伟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隔壁办公桌的同事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我们的服务内容是协助过户和签署合同," 周经理拿起计算器按了几下,"现在房产证已经更名,交易流程全部完成。
至于面积差异,可能是测量误差,装修时墙体厚度也会影响使用面积。"
张伟感到一股热血冲上头顶:"误差?我们用两台专业卷尺测了五遍!
墙体再厚也不可能多出20公分!"
他想起早上雨彤数着婴儿用品清单时的模样,语气不禁有些发抖。
"那我也没办法。"
周经理摊开手,袖口的手表反光晃到张伟眼睛,"你要是觉得有问题,可以去房管局申请重新测绘,或者走法律程序。"
他低头继续处理文件,明显不想再讨论。
从中介公司出来,张伟站在街边大口喘气。
五月的风带着热气,吹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97万,那是他和雨彤每天加班到深夜、连孕期营养费都精打细算攒下来的钱。
现在因为3平米的问题,被人像踢皮球一样推来推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张伟来到房管局办事大厅。
大厅里人不多,几台自助取号机发出冷光。
他在服务台排队时,听见身后两位老人在讨论房产继承问题,语气里满是焦虑。
"同志,我想咨询下,房产证面积和实际测量不符怎么办?"
张伟将证件放在柜台上,玻璃台面映出他略显憔悴的脸。
工作人员接过房产证,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证件都是有效的,过户手续也没问题。
你说的面积不符,具体是哪里不符?"
她穿着蓝色制服,左胸前的工号牌上写着"032 号"。
张伟详细描述了测量过程和墙体异常的情况,最后拿出户型图对比:
"您看,图纸上主卧是20平米,实际只有16平米,差的3平米去哪了?"
工作人员听完,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政策手册:
"房产证上的面积是专业测绘机构测定的,具有法律效力。
如果对面积有异议,可以申请重新测绘,费用由申请人承担。
如果测绘结果无误,费用不予退还。"
"重新测绘需要多少钱?" 张伟捏紧钱包,里面只剩下刚交完房贷的工资条。
"100平米左右的房子,测绘费大概2500元。"
工作人员指了指墙上的缴费指南,"流程大概需要15个工作日,结果出来后会通知你。"
张伟犹豫了。
2500元相当于雨彤半个月的工资,而且看工作人员的态度,就算申请测绘,结果可能还是一样。
他想起昨晚雨彤摸着肚子说"别太累了"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
晚上回到家,张伟将房管局的回复告诉雨彤。
孕妇正坐在沙发上缝婴儿袜,台灯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显得有些单薄。
"要不就算了吧," 雨彤放下针线,手轻轻抚摸肚子。
"宝宝下个月就要出生了,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准备待产包。"
她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丝无奈。
"那可是3万5千块啊!"
张伟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路灯亮起,"够买多少罐奶粉、多少包尿不湿了?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拳头轻轻砸在窗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可中介和房管局都不管,我们能怎么办呢?"
雨彤拿起另一只袜子,针尖在布料上缓慢移动。
"总不能去起诉前房主吧?我们连她在哪都不知道。"
张伟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哒哒"声。
突然,他想起陈工说的话 —— 那面墙有问题。
他转身看向主卧方向,目光停留在那面颜色略浅的墙上。
"雨彤,你说有没有可能,前房主故意改造了墙体?"
张伟蹲在妻子面前,双手握住她有些发凉的手,"比如在主卧里加了一堵墙,把原本的面积隔出去了?"
"可房产证上的面积是对的啊," 雨彤歪头思考,针尖不小心扎到手指。
"难道是...... 房产证测的是建筑面积,而实际使用面积被墙体占了?"
"对!" 张伟眼前一亮,"房产证算的是外墙中线面积,前房主可能在室内加了一堵厚墙,把属于这套房的面积划到墙里,导致我们的使用面积减少。"
他越说越快,手指在茶几上画出墙体的示意图。
雨彤放下袜子,仔细看着示意图:
"也就是说,这3平米其实还在这套房的建筑面积里,但被前房主用墙封起来了?
那墙里面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两人陷入沉默。
窗外传来汽车喇叭声,张伟盯着那面墙。
突然觉得它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屏障,挡住了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03
为了查清真相,张伟决定从邻居那里了解前房主的情况。
周六早上,他买了两斤苹果和一袋橘子,装进环保袋里,敲响了隔壁302室的门。
开门的是位穿灰色家居服的中年女性,鬓角有几丝白发:"你是新搬来的吧?我是302的住户,姓王。"
"王姐您好,我是301的张伟,刚搬来不久。"
张伟递上水果袋,"以后还要多麻烦您。"
"哎呀,太客气了。" 王姐接过袋子,侧身让他进屋,"你买的是老于头的房子吧?他们上个月刚搬走。"
客厅里摆着老式木质家具,墙角放着一台立式空调,出风口挂着蕾丝罩子。
"是的,王姐对之前的房主了解吗?" 张伟坐在沙发上,沙发垫上有明显的坐痕。
王姐给张伟倒了杯水,玻璃杯底沉着几颗茶渍:"老于啊,人挺和气的,就是搬走的时候挺突然。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搬家公司的车停在楼下,搬东西搬了两个多小时,动静可不小。"
"这么急着搬?是有什么急事吗?" 张伟捧着杯子,水温刚好不烫嘴。
"说是去女儿家住," 王姐声音低了些,"但我听搬家工人说,老于头走的时候一直念叨 ' 住不惯 ',也不知道啥意思。"
她看了眼主卧方向,突然转移话题:"你们装修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从王姐家出来,张伟又敲响了楼上301室的门。
开门的是位戴老花镜的大爷,穿着蓝色中山装:"你是楼下新来的吧?快进来,我姓张。"
张大爷家的客厅摆着一台老式电视机,正在播放戏曲节目。
刘大妈从厨房探出头:"小张快坐,刚泡了茶。" 茶几上放着几盘象棋,棋盘上摆着未下完的残局。
"张大爷,我想问下,之前住301的于老太太,在这住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张伟接过茶杯,瓷杯上印着泛黄的花纹。
张大爷和刘大妈对视一眼,放下手中的象棋:"要说特别...... 大概半年前吧,我们经常听见楼下有敲墙的声音。"
"敲墙?" 张伟放下杯子,茶水晃出几滴。
"对,每天晚上九点左右," 刘大妈坐在沙发上,手里织着毛衣,"咚咚咚,三长两短的,跟摩斯码似的。
我一开始以为是装修,可敲了快半年,也没见她家动工。"
"我们问过老于," 张大爷摸了摸下巴,"她说是家里水管响,可哪有水管响得这么规律的?"
他拿起一枚象棋子,在手里轻轻转动。
"后来声音怎么没了?" 张伟想起主卧那面奇怪的墙,后背有些发凉。
"大概两个月前吧,突然就不响了。"
刘大妈的毛衣针快速翻动,"然后没几天,老于就说要搬家。
搬家那天,我看见她不让工人碰主卧的墙,自己在那折腾了好久。"
张伟的心跳加速:"不让碰主卧的墙?具体怎么说的?"
"就听见她喊 ' 那面墙不用搬 '," 张大爷模仿着老人的语气,"工人想把衣柜挪开,她赶紧拦着,说 ' 墙里有东西,你们别管 '。"
从楼上下来,张伟站在楼梯间里平复呼吸。
四月的楼梯间有些阴凉,他却冒出一层细汗。
楼下301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主卧那面墙的一角。
像一张微微张开的嘴,似乎要诉说什么。
最后,张伟敲响了楼下201室的门。
开门的是位拄拐杖的老太太,银发梳得整整齐齐:
"你是楼上新来的吧?我姓林,有什么事吗?"
"林奶奶好,我是301的住户,想跟您打听下之前的房主。"
张伟注意到林奶奶身后的墙上挂着全家福,照片里有个和雨彤肚子一样大的孕妇。
林奶奶示意张伟进屋,屋里飘着一股中药味:"年轻人,我劝你们还是别住那套房子了。"
她坐在藤椅上,拐杖靠在桌边,"老于在的时候,这房子就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张伟坐在小板凳上,膝盖几乎碰到林奶奶的脚。
"半夜经常看见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林奶奶压低声音,"有次我起夜,从阳台看见她站在主卧窗前,对着墙说话。"
她的手指缓缓指向天花板,"还有啊,她后来精神越来越差,有天我在电梯里看见她,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全是泪痕。"
张伟感到后颈一阵发麻,想起雨彤抚摸肚子的样子,突然有些口干舌燥:
"林奶奶,您觉得这房子...... 有什么问题吗?"
"房子本身没问题," 林奶奶叹了口气,"但有些事,还是别深究的好。你们有孩子要出生,图个安稳最重要。" 她拿起桌上的中药杯,蒸汽模糊了脸上的皱纹。
从林奶奶家出来,张伟站在单元楼前的草坪上。
春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声。
他将邻居们的话串联起来:深夜搬家、规律敲墙声、不让碰的墙体、精神恍惚的前房主...... 所有线索都指向主卧那面厚墙。
张伟掏出手机,给陈工发消息:"明天能带着拆墙工具来一趟吗?
我想看看那面墙里面到底有什么。" 点击发送前,他犹豫了一下,又加上一句:"别告诉任何人。"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消息已读。
张伟抬头看向三楼,自家窗户在阳光下沉默着,那面墙的阴影里,仿佛藏着一个即将破土而出的秘密。
夜里十点,雨彤已经躺到床上睡着了。
张伟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没有困意,邻居们之前说过的话不断在他脑子里打转。
他尽量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电筒,慢慢走到主卧。
借助手电筒的光亮,张伟仔细打量着那面让他觉得可疑的墙壁。
墙面表面看起来很平整,但在手电筒光线的照射下,他发现墙面上的涂料明显有新旧差别,颜色稍微有点不一样。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墙面,感觉这面墙的材质和家里其他墙面不太一样。
其他墙面摸起来很坚实,但这面墙摸上去却给人一种中空的感觉。
张伟握起拳头,轻轻敲了敲墙面。
"咚、咚、咚......"
敲出来的声音果然是空洞的,和敲其他墙面时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同。
他又换了几个地方敲击墙面,听到的都是同样的空洞声。
突然,张伟想起了张大爷之前说过的话 —— 有规律的敲墙声,三长两短。
他试着按照这个节奏敲击墙面:"咚咚咚 —— 咚咚 —— 咚咚咚 —— 咚咚 ——"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从墙的另一边传出来的。
张伟吓得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
他屏住呼吸,仔细倾听,但除了自己 "砰砰" 的心跳声,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难道是我产生幻觉了?" 张伟小声自言自语。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决定用更直接的方法。
第二天,张伟去五金店买了一把小锤子和一根钻头。
等到雨彤午睡的时候,张伟悄悄在那面墙上钻了一个小洞。
钻头很容易就穿透了墙面,这让张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 这面墙确实不是实心的。
张伟把手电筒对准小洞,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光线透过小洞照进去,照亮了一个狭窄的空间。
张伟眯着眼睛,努力往里面看,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但洞口太小了,根本看不清楚里面具体是什么。
张伟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这面墙后面到底藏着什么?
为什么原来的房主要用墙把它封起来呢?
04
第二天,陈工又来到张伟家,准备开始正式的装修工作。
"张哥,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把这面墙拆掉看看?" 陈工指着那面可疑的墙问道。
"我也还在犹豫。" 张伟皱着眉头说,"要是拆了墙之后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该怎么办呢?"
"不该发现的东西?" 陈工愣了一下,"你是说......"
"我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就是感觉这面墙后面有问题。"
张伟把昨晚自己的发现告诉了陈工。
陈工听完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张哥,你的意思是,这面墙是后来砌上去的,为的是把什么东西封在里面?"
"很有可能是这样。"
陈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张哥,我觉得你应该把真相弄清楚。
不管里面是什么,总比一直心里有个疙瘩要好。"
"可是万一......"
"万一什么呢?" 陈工反问道,"你现在已经买了这套房子,不管里面有什么,你都得面对。与其整天疑神疑鬼的,不如把事情弄明白。"
张伟觉得陈工说得有道理。
从发现房子面积有问题到现在,他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整天脑子里都是这面墙的事,什么都做不了。
"而且," 陈工接着说,"要是里面真的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你还能拿这个当证据,找开发商或者原房主要个说法。"
"你说得对。" 张伟下定了决心,"咱们拆!"
可就在这时,雨彤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很明显她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老公,你们说拆墙是怎么回事?" 雨彤的脸色有点苍白。
张伟简单跟雨彤说了一下情况。
"不行!" 雨彤态度很坚决地反对,"我现在都怀孕七个多月了,要是拆墙的时候出什么意外怎么办?"
"雨彤,你别担心,我们会很小心的。"
"不行,就是不行!" 雨彤的情绪有些激动,"我不管里面有什么,我只希望你和孩子都平平安安的。"
看到妻子这么激动,张伟心里很心疼。
但在他心里,他知道如果不把这件事弄清楚,自己永远都不会安心。
"雨彤,你听我说。" 张伟拉着妻子的手,"正因为要考虑孩子,我们才更应该把这件事弄清楚。要是墙后面真的有什么问题,影响到孩子的健康怎么办?"
雨彤咬着嘴唇,眼里含着泪水:"可是我害怕......"
"我也害怕,但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
张伟轻轻抚摸着妻子的后背,"这样吧,明天你去你妈妈那里住一天,我和陈工把这件事处理好,然后去接你回来,好不好?"
雨彤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好吧,但你一定要小心。"
"我保证。"
当天晚上,张伟几乎一整夜都没睡着。
明天就要拆墙了,他心里百感交集,既期待又害怕。
花97万买的房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
05
第二天上午九点,雨彤去了娘家。
张伟和陈工准备开始拆墙。
"张哥,你再最后考虑一下,真的要拆吗?" 陈工问道。
张伟看着那面墙,深吸了一口气:"拆!"
陈工点了点头,从工具箱里拿出大锤:"那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吧。"
他指着墙面一个看起来比较薄的地方说:"先砸个小口,看看里面的情况。"
张伟的心跳开始加快,手心也冒出了汗。
"你来砸还是我来砸?" 陈工问。
"我来。" 张伟接过了大锤,"这是我的房子,应该由我来做。"
他举起大锤,对准墙面,但手却在不停地颤抖。
"张哥,别紧张,就当作是普通的拆墙就行。" 陈工在旁边鼓励他。
张伟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睁开,用力朝墙面砸了下去。
"砰!"
随着一声低沉的响声,墙皮一下子脱落了,露出了里面的情况。
一股奇怪的气味立刻飘了过来,张伟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什么味道?" 陈工皱着眉头问。
张伟拿起手电筒,照向刚刚砸开的洞口。
当他看清洞口里面的情况时,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在了原地。
"这... 这不可能......"
墙面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张伟握着锤子的手悬在半空,手电筒的光束穿透拳头大的洞口,照亮了墙内的夹层。
陈工从工具包掏出折叠式强光手电,光线扫过夹层底部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水泥地面上散落着几截生锈的铁钉,墙角堆着用塑料布包裹的长方形物体,边缘露出泛黄的纸张。
"像是个储物间。"陈工用锤子尖挑起塑料布一角,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包裹里是一叠旧报纸,日期停留在2018年3月,头条标题是"某楼盘涉嫌面积欺诈被业主联名起诉"。
张伟蹲下身,手指划过报纸边缘,忽然触到硬物。
他扒开报纸,露出一本黑色皮质笔记本,封皮内侧用红笔写着"于淑兰"三个字——正是前房主的名字。
笔记本第一页贴着一张泛黄的购房合同,甲方赫然盖着开发商的公章,乙方签名栏歪歪扭扭写着"于淑兰",日期是2015年7月15日。
"陈工,你看这个。"张伟翻开笔记本,内页用蓝色钢笔字密密麻麻记录着:
"2016年3月12日,主卧墙体内发现夹层,测量后得知面积被侵占3平米......开发商威胁退房需承担违约金......"
字迹在2019年后变得潦草,多处有涂改痕迹,最后一篇日记写于2023年11月:"他们又来敲门了,这次说要拆墙......我不能让小雨知道当年的事......"
"小雨?"陈工凑近看,"可能是前房主的女儿。"
他用手电照向夹层深处,墙体另一侧露出半块木质隔板,隔板上挂着褪色的红绳,绳头系着一枚婴儿银镯。
张伟的手机突然震动,是雨彤发来的视频请求。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接起:"雨彤,刚拆完墙,里面是个储物间,没什么危险。"
屏幕里的雨彤坐在娘家客厅,身后的电视正在播放育儿节目,她摸着肚子笑:"没事就好,我下午让妈炖了乌鸡汤,晚上带回去给你补补。"
挂断电话,张伟转头看向陈工:"现在怎么办?这明显是开发商搞的鬼,前房主被迫封墙隐瞒。"
陈工从包里拿出手机,调出购房合同照片:"张哥,你看房产证附记栏,这里写着'墙体结构以实际交付为准',这明显是免责条款。"
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张伟盯着合同上的公章,突然想起中介周经理袖口的手表反光。
他掏出手机拨打110,话筒里传来接线员温和的声音:"您好,这里是XX市公安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06
下午三点,两名警察和一名社区调解员来到301室。
带队的王警官穿着藏蓝色警服,腰间对讲机不时发出沙沙声。
他戴上白手套,拿起那本笔记本翻看,眉头越皱越紧:"根据《民法典》第209条,不动产物权变更以登记为准,但如果能证明开发商故意隐瞒结构变更,你们可以主张合同欺诈。"
社区调解员李大姐翻开工作日志:"这开发商我记得,前年就因为虚假宣传被约谈过。这样吧,我先联系开发商法务部,你们也尽快找律师起草诉状。"
她看向张伟略显憔悴的脸,"小伙子,记住保留所有证据,包括拆墙时的视频和邻居证言。"
傍晚时分,张伟在小区门口遇见林奶奶。
老人拄着拐杖,往他手里塞了袋桂圆:"小张,我听说墙拆了,当年于大姐总说'墙里有真相',现在总算水落石出了。"
她压低声音,"其实小雨是抱养的,于大姐怕孩子知道身世......"
话音未落,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单元楼前,下来一位穿职业装的女性,怀里抱着个两岁左右的男孩。
"你们是301的业主吧?"女人摘下墨镜,露出和日记里相似的眉形,"我是于淑兰的女儿,小雨。"
她蹲下身,让男孩自己玩桂圆,"我妈上个月确诊阿尔茨海默症,现在连我都不认识了。那面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心病。"
小雨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当年的退房协议,开发商承诺补偿3平米面积,但一直没兑现。我妈怕影响我结婚,不敢声张,只能自己偷偷敲墙......"
信封里掉出一张照片,年轻的于淑兰抱着襁褓中的小雨,背景是尚未封墙的主卧,墙上用粉笔写着"小雨的房间"。
张伟看着照片里的婴儿床,想起雨彤缝到一半的婴儿袜。
他掏出手机给律师发消息:"追加前房主女儿为证人,我们需要联合起诉。"
一个月后,法院开庭审理此案。
张伟坐在原告席,右手边是作为第三人出庭的小雨,她不时抚摸着胸前的银镯——那是于淑兰封墙前留给她的唯一纪念品。
被告席上,开发商代理律师反复强调"合同已约定墙体差异",但当王警官呈上那本带血指纹的笔记本(经鉴定,2023年11月的日记页留有于淑兰的指甲血迹),法庭陷入沉默。
"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5条,"张伟的律师起身,"被告明知墙体结构变更会影响购房决策,却故意隐瞒重要事实,构成欺诈。原告要求退还多收房款35200元,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休庭期间,雨彤在走廊遇见小雨,两人坐在长椅上聊天。
雨彤摸着肚子笑:"我给孩子起名叫安安,希望他一辈子平平安安。"
小雨低头看着手机里母亲的照片,突然握住她的手:"安安这个名字真好,我妈以前总说,墙拆了,心就安了。"
最终,法院判决开发商退还面积差价款,并赔偿两万元。
拿到判决书那天,张伟和雨彤站在主卧里,阳光透过新换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重新粉刷的墙面。
陈工正在安装婴儿床,松木散发着清新的木香,床栏上挂着小雨送的银镯。
"老公,你说于阿姨现在......"雨彤靠在张伟肩头,看着窗外的晚霞。
远处传来孩童的笑声,张伟轻轻搂住她的腰:"医生说多陪她回忆过去有用,明天咱们带安安去养老院看她吧。"
墙里的秘密终于揭晓,而新的生活,正随着婴儿床的组装,在阳光下缓缓展开。
当第一缕春风再次吹进房间时,那面曾经藏着谎言与恐惧的墙,早已化作育儿房里的温馨背景,见证着一个新生命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