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灯光明亮,幕布缓缓拉开,镜头扫到郭晶晶身上,44岁,气质淡定,穿一袭银色长裙,身侧,霍启刚寸步不离,这一幕被定格,高光时刻记录在国际游泳名人堂的现场。全场掌声持续,她与霍启刚对视一笑,神情温和,一点也没有外界想象中的豪门距离感,反倒像身边平实的邻家姐姐。郭晶晶往前一步,举手投足谦逊自信,霍启刚时而低头跟她说话,手掌贴着腰背,细节出神,两人仿佛天然搭配的舞台主角。闪光灯下,夫妻同心,画面热络,场下观众小声议论,手机屏幕里“甜”“专注”“这才叫夫妻感”等弹幕滚过。
郭晶晶出身普通,事业到顶点,婚姻到顶点,却从未炫耀过什么豪门身份。这一晚,她手握奖杯,语气平和,把成功归功于团队、教练、家人,番外话不提名利,不提奢侈生活。观众席里,霍启刚脸上都是骄傲神色。有人想起,很多年前坊间曾经调侃郭晶晶“高攀”霍家,但霍家长辈早有一句金句:郭晶晶是下嫁。霍启刚身段也做足,每次出现在相机镜头,刻意把站位让给她,婚后也是极力吹捧老婆,合影永远让郭晶晶在C位,家庭聚会、公益活动、体育盛典,都是尊重与陪伴。
跳水大奖现场,不少熟面孔出现,陈若琳、田亮。郭晶晶的颁奖时光,还成了“黄金搭档”田亮的尴尬时刻。田亮穿深色西装,现场站台,作为颁奖嘉宾,看似也是重头戏一员。典礼最后,陈若琳获奖,田亮大方祝福,却只字不提郭晶晶,几乎全程回避。外人听出些微妙。网友议论,怎么说都当了那么多年战友,搭档进了名人堂,总不能没一句祝福。田亮一句不说,社交媒体上就有人直接感慨,田亮是不是心胸太窄,两人曾是代表一个时代的跳水组合,现在怎么关系疏远成这样了——
过往故事,绕不开“亮晶晶”。两人国字号队服出场,动作整齐划一,站在跳板边互相加油打气,镜头里笑容灿烂。青涩少年,由训练馆到领奖台并肩作战,互为动力,彼此成就。电视机前的观众只知道他们是并肩而立的奥运冠军,其实训练场下更多是互相督促和鼓励,同龄人最难得的战友情。田亮个性张扬,郭晶晶专注稳重,性格刚好互补。那时候,连教练都说,这两个人成不了情人也注定是命里的知己。共同奋斗,见过彼此大汗淋漓的样子,也一起咬牙冲刺过最后一跳。辉煌时,媒体还调侃他们青梅竹马,网友磕CP,封他们为体坛最佳“黄金搭档”。
命运齿轮慢慢转动。跳水生涯终点,郭晶晶选择嫁给霍启刚,转身进了豪门。举办的世纪婚礼,一度成为话题巅峰,嘉宾名单涵盖半个香港名流圈。仪式现场,最动人的画面,是霍启刚抢着让郭晶晶挽自己胳膊,这样的细节太罕见。霍启刚明里暗里护短,从恋爱开始每一场比赛必到场地,镜头中一手持长镜头大炮相机,不厌其烦跟拍,俨然头号“迷弟”。婚后,郭晶晶没放弃事业,从不做爆款流量热点,认真投身公益,担任裁判,参与体育推广。带着孩子去研学、看展、下田体验农事,哪怕身份不同,平日生活还是普通母亲和妻子的日常。社交账号上出现的不是名牌包包和游艇,而是孩童在田野里奔跑,被太阳晒得发亮的小脸。
郭晶晶在跳水界的新角色,分量不比冠军时轻。去年正式担任跳水裁判,国际赛事中国队不用再担心缺乏本土专业发声。一直以来,中国跳水队虽成绩卓越,却总是被外界以种种视角苛求,裁判席缺乏自己人是不容忽视的短板。郭晶晶进入裁判席,哪怕安静坐在角落,但中国跳水的地位被更正名。新加坡世界游泳锦标赛,郭晶晶被选入国际游泳名人堂,这就是行业顶流的最好认证。
霍启刚照例第一时间现身,不光站在台下热烈鼓掌,还主动与现场中国媒体互动,采访时不停夸奖妻子的努力和坚持。合影时也不忘略微退后一步,把镜头给老婆。有细节就藏在这一分一寸里,观众都能察觉,霍启刚不止是个好丈夫,更是个欣赏妻子、懂得分寸的伙伴。夫妻同走正道,家庭事业双赢,这样的生活样板也难怪被网友津津乐道。男女平等,彼此成就,郭晶晶本身就是跳水传奇,跨界也越做越好,子女教育更是以身作则为先。
这边,郭晶晶努力耕耘赛场和家庭,田亮那头情形截然不同。雅典奥运夺金后,田亮商业价值飙升,广告、代言接不停。有人说他早早为退役做准备,也有人觉得田亮开始飘了。比赛训练被疏忽,商业活动占据主导地位。国家队一纸处分,田亮终结了职业生涯。事业骤停,没有了领奖台聚光灯,关注度逐渐转向家庭和综艺真人秀。田亮参加《爸爸去哪儿》,携女儿“森碟”亮相,小女孩出众性格和活泼样貌圈粉无数,田亮也再次回归大众视野。一家子其乐融融,却也被时代裹挟着向流量和带货转型。
田亮夫妻逐渐参与各种节目和商业推广,叶一茜在一些访谈和亲子节目中的表现,反倒为她招来网友争议。有的观众觉得,森碟和妈妈关系微妙,叶一茜对女儿的态度过于“冷酷”,种种评论,“重男轻女”“雌竞”等字眼不断出现。森碟出镜次数越来越多,网友有人开始分析孩子容貌变化,觉得小时候可爱,长大后略有变化,把原因归结到家庭环境和父母关注。再回头看田亮,生活重心逐渐转到直播带货平台,做起了“网络主播”,虽说物质充裕,但不复过往国家队时期的名气和成就感。
相比较郭晶晶的稳步前行,田亮这一路充满波折。社交平台上,郭晶晶的新闻评论区多是羡慕和佩服,田亮则绕不开争议和八卦。网友会讨论,如果当年田亮没有离开国家队,会不会成为男运动员中的又一传奇,事业不会只剩下“综艺”和“直播”。体坛黄金搭档,一个站上名人堂,一个成为直播间主播。生活此起彼伏,命运对两人分配了完全不同的剧本。
网友在社交平台说,女运动员的“上限”格局大得惊人,一个个都嫁入人生新阶段,开始新事业,玩的是格局和影响力。男运动员高开低走,赛场结束光环散去,剩下的更多是余温和缅怀。都说运动员其实伤病、荣誉、转型都很难,能像郭晶晶这样持续出圈的,少之又少。
郭晶晶和田亮,两人故事,像极了不同人生跑道。运动场下,家庭、事业,终归要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44岁的郭晶晶依然是聚光灯里的人物,有丈夫孩子,有成绩有认同。田亮,带着过往荣誉,成了流量经济的一环。黄金搭档一别多年,一个顶风破浪,一个顺着潮水漂流。生活没有标准答案,但路径决定了未来高度。这也许正是体育之外,命运最有趣的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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